小爷让美人花旦给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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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我妈妈的墓。”

“哦。”梁洗砚觉得今天的豆腐脑不好吃,明明放了辣油也浇了咸卤,但就是不太香,叫人没胃口。

“抱歉不能在家陪你。”商哲栋说。

“没必要,我又不是小孩儿,谁用你天天陪着。”梁洗砚撇嘴, “你扫墓要紧, 这是大事儿, 甭想些没用的。”

“晚饭可能我回不来吃,你要是和金汛淼他们出去吃的话, 少喝点酒。”商哲栋嘱咐他, “实在要喝酒之前给我发个定位, 万一喝多了我去接你,别跟陌生人走,听话。”

“”

梁洗砚逐渐发现,商老师这个人表面上看似温和从容的, 实际上背地里对他的占有欲不是一般的强,尤其是怕他出去浪。

梁洗砚捧着豆腐脑,垂着眼皮:“您这样,您走的时候把钥匙带走,把门从外面反锁上,然后再栓个大锁链,贴个封条,让我这辈子出不去得了。”

商哲栋抿了一下唇,这大概是他早上到现在第一个轻松的表情。

“我走了。”他看了一眼表,“郑新伟来接我,应该快到了。”

梁洗砚应了一声,咬着勺,目光一路追随着商哲栋一身压抑的黑衣走出正屋,小院里明明阳光明媚,可那暖阳却好像暖不透他,纯黑的背影萧条而落寞。

商哲栋走到院子门边的时候,挺拔的肩膀一顿,忽然就回了头。

梁洗砚没来得及藏起的视线就这么直勾勾被他抓住。

他还叼着勺,有点傻缺地眨了一下眼。

镜片后,商哲栋那双破碎寡淡的美目浅浅弯起,深深看了他一眼后,才再次转身出门。

梁洗砚把勺从嘴边拿下来,好半天,还在晃神。

他想起刚认识那会儿,商哲栋发微信跟他说,“有你在我会很高兴”,以前不理解这句话,今天倒是知道了。

这人好像是真的,看他一眼就会比平时高兴一点儿。

真是的,拿他当逗哏了,看见就想乐。

梁洗砚平时不上班,对假期也没什么非要庆祝的执念,金汛淼问他要不要跟着他去司马台长城拍拍星星月亮的,他也没什么兴趣,回了个不想去以后,真的就乖乖在家等着商哲栋回来。

秋天温度不凉不热,最适合在小院的躺椅上乘凉休息,他于是从书架上又拎了一本出来看,翻了一两页,发现还是以前看过的老书。

以后有空可以再买点儿,书架上的都看过好几轮了,里头的内容第几页第几行是什么估摸着都能背下来。

看了几页以后,一个字儿也没进脑子,满篇来来回回好像写满了商哲栋。

梁洗砚索性放弃了,他拿出手机,鬼使神差的,在搜索引擎里输入“商世坤”三个字。

点击搜索,网页跳跃出来的,是商世坤那张肃穆庄重的脸,在北京从商从政多年,这位商董磨练出一身孤高狠绝的气质,新闻图片里的他,几乎从来没见到有笑模样。

所有的报道里,无一例外都称赞商董事长似一方威严持重的青铜鼎,手掌公司权力的船舵,精益求精,治理严谨,处处追求完美。

梁洗砚光是看着新闻图,后背上就冷岑岑冒汗。

梁季诚再咋呼,再对他拳打脚踢,那就是个纸老虎,也许能吓唬到小时候的梁洗砚,但是长大点儿,自己翅膀硬了,看梁季诚那就跟个招笑敲锣卖弄的丑角儿似的,梁洗砚才不怕丫的。

但看这位商世坤,那真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他似乎都不必亲自动动手,只是吹须翻手之间,就可以决定生死,不容置疑。

龙生龙凤生凤,什么样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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