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让美人花旦给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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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照片,在花瓶里,插入一株颜色艳丽的牡丹。

“时间真快,一晃都第三年了。”郑新伟说。

“嗯。”商哲栋应了一身,从墓碑前起身。

“今年好,你想开了,愿意回北京了,不再一个人在外面和商董置气,我想夫人也会放心的。”郑新伟说。

“郑叔,我回北京跟我父亲没有关系。”商哲栋淡淡纠正。

“行,就当是没有吧。”郑新伟叹了口气,“但怎么说,我还是得劝你,小哲,你和商董始终是父子,你将来无论如何是要听他的话继承他的家业的,你不能把夫人的去世全都算在他头上,父子两个到现在基本都不交心不说话,没有这样的道理。”

“我必须算在他身上。”商哲栋垂着眼睫,“没有他追求‘完美’的威压和逼迫,我妈不会郁郁寡欢,最后生病去世。”

他从来这样,不会高声争论,却倔强得厉害。

郑新伟不说话了,沉默着叹息。

商哲栋静静地看着墓碑上的照片,轻声念起:“金井锁梧桐,长叹空随,一阵风,沙滩赴会十五年,雁过衡阳各一天,高堂老母难得见,怎不叫人泪涟涟。”①

郑新伟不懂这个,只知道他在念戏文给夫人听,却听不懂是哪一折。

“这是?”他问。

“四郎探母。”商哲栋伸手,在墓前的花蕊上轻轻一碰,“杨延辉困坐辽宫,更名木易十五载不见其母佘太君的念白。”

国庆佳节的前一日,所有人都沉浸在假日的喜悦里,只有商哲栋和郑新伟两个,沉默着,献上一束花,又在陵前默站许久后,才伤感离去。

当天晚上,商哲栋回家得很晚,晚饭时郑新伟忙着宽慰他,自己却一杯又一杯喝得有些醉,拉着商哲栋苦口婆心劝他要看开,不要总是和商世坤置气,劝他而立之年早点成家,不要再一个人形单影只。

就这么一直折腾到夜里十一点,他才把郑新伟送回了家,自己打车回胡同。

再次推开院门的时候,他发现今夜的小院格外的亮,好像谁在夜色里点了一盏灯,抬头去看时,才在头顶注意到一轮硕大滚圆的月亮。

商哲栋才想起来,原来今天是八月十六,是赏月的正日子。

他光顾着母亲的忌日,完全忘记了。

从早上离开梁洗砚,见到郑新伟开始,他就觉得自己像是紧绷地一根弦,情绪不上不下堵在心口,疏不出去,也消不彻底。

一天到头,累也有,伤心也有,愤愤也有,各种情绪乱作一团,全被他刻意藏下。

直到现在,他在院子里看见梁洗砚的鞋,看见他随手胡乱搭在躺椅上的外套,知道梁洗砚现在应当是好好的躺在西厢房里睡觉,推开一扇门就可以见到他。

商哲栋才突然一下意识到:

他回家了。

可以不绷着,可以不完美,可以不坚韧,可以觉得累,可以不用再刻意收敛起情绪。

他没有急着回自己的房间,一下涌上来的疲惫冲得人站不稳,他在院里的躺椅上坐下,低垂着头,慢慢地松弛了肩膀。

夜晚漆黑,月色澄亮,胡同四处安静,商哲栋不知道默默坐了多久,还是低头看见裤腿和前襟都开了几朵湿漉漉的泪花,他才后知后觉自己原来在落泪。

真如戏文所唱,思老母不由得儿把肝肠痛断,想老娘想得儿泪洒在胸前,要相逢除非是梦里团圆。②

嘎吱。

老四合院的木门打开时,都是这么一声。

商哲栋狼狈回头,梁洗砚站在西厢房的门口,在冷白的月色里,依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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