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让美人花旦给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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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意思是要把四合院留给我,结果那两口子舍不得,两边吵了半天,听着挺烦的。”

“这样。”商哲栋垂了垂眼,“爷爷身体还好吗?”

“还好,下午我让他吃了降压药,睡了会儿,血压控制住了。”梁洗砚呼出一口烟,“商老师,我就是,觉着自个儿有点挫败。”

商哲栋静静听他说。

“我就想啊。”梁洗砚仰起脸,目光微动,“我怎么都这个岁数了,还让爷爷这么放心不下呢,动这么大气,起这么大急,就怕我过得不好。”

“而且啊。”梁洗砚收回视线,瞥了一眼屏幕,“爷爷这两年动不动就跟我念叨,说他老人家走了以后怎么着怎么着,有时候听完这话心里是真挺不是滋味的。”

“你说。”他眨了下眼,“爷爷活着,哪怕梁季诚那帮人再傻逼再混蛋,我好歹算有个血缘亲人在身边,哪怕一个人住这四合院这么多年,我也叫有个家。”

“但哪天,爷爷要是真走了。”

梁洗砚慢慢呼出最后一口烟,目光深而沉,情绪落寞望着商哲栋。

“商老师。”他漫长地叹息,“内时候,我就真的没家了啊。”

做演员的,情绪是第一位,戏曲演员也不例外。

商哲栋在戏台上能游刃有余扮演各色青衣小姐,一双眼睛柔婉多情,可是现在,他居然有点恨自己这饱满的情绪。

他应该安慰安慰梁洗砚,可是隔着屏幕看见他那惆怅失落的身影,话还没说出口,自己的眼圈儿先红了。

“四宝。”他努力冷静。

“不说这个了。”梁洗砚咬着烟,伸手在屏幕上弹了一下,“芝麻大点儿屁事儿而已,我也是今儿矫情,您甭搭理我,你今天过得怎么样?”

“还好吧。”商哲栋叹气,胡乱回答他,此时此刻他简直是心乱如麻,只想去抱抱梁洗砚,哪里还能好好回答问题。

“快了。”梁洗砚笑了下,“还有两天,就回四合院了,再忍忍。”

“嗯,是快了。”商哲栋说。

他们又聊了点零零碎碎的小事儿,梁洗砚跟他说白天去北戴河海边的石头底下抓了几个八爪鱼和小螃蟹,又说了在街上找了家味道不错的海鲜烧烤,梁洗砚语气如常,跟平时一样,碎嘴子啰嗦个没够儿,偶尔贫两句嘴。

只是最后临挂断前,商哲栋看见他又敲开烟盒,咬了一根烟出来。

视频挂断,商哲栋握着手机,垂眼坐在书桌前。

他忽然想起跟小时候看过一本科普书,书上说,兔子是很会忍疼的,哪怕是严重到断了一条腿,为了不让捕食者看出它的脆弱,也能一切如常的跑跑跳跳,不管多疼多难受,都能死命忍住,一声不吭。

*

梁洗砚睡得不太安稳,夜里一点左右又醒了,翻来覆去没睡着,打开手机,屏幕还停留在迟秋蕊的唱段视频上。

他叹了口气,抬眼看向窗户外面,发现北戴河居然下雪了。

海边气候比北京城里暖和,很少下雪,今天也是难得。

反正也睡不着,秉着良辰好景不虚设的念头,梁洗砚懒洋洋穿了裤子,上衣还穿着他睡觉时候的白背心,随意裹上羽绒服,从桌上拿了烟盒和打火机揣在兜里,走出别墅。

他站在别墅的围栏边儿,能看见一点点黑漆漆的海,此时夜深露重,陆风从他背后吹向海面,吹得雪花直往身上落,没一会儿就落了一肩。

梁洗砚低头,甩开烟盒,从里面咬出最后一根烟。

他这一天抽烟确实有点凶,车里就带了这么一盒,一天全见底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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